卖去抵债?这可是犯法啊!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变态!”
刚才还帮着林父林母说话的那几个大妈,此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巴掌,灰溜溜地往后缩,生怕跟这两人扯上关系。
林母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那张涂着廉价粉底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完了。
全完了。
本来想利用舆论逼这小贱人就范,没想到这死瞎子居然手里有录音!
林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他是做小生意的,最知道这种丑闻要是传出去的话,他在临城根本没法混下去!
刚才江澈可是说了要查他的底子,要是再把这事儿捅到局子里……
“行了,戏看够了么?”
江澈冷着脸,目光扫过周围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最后落在不远处早就候着的几个医院保安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这种扰乱医院秩序、企图敲诈勒索的人,不拖出去留着过年?”
几个保安早就看这一家子不顺眼了,刚才碍于舆论方向不明确,不知道究竟谁好谁坏,一时间不好下手。
现在录音一出,真相彻底大白,谁还惯着他们?
为首的保安队长一挥手,“带走!”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的林母,像拖死狗一样往电梯口拖。
另外两个则去拽林父。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走!”
林母还在垂死挣扎,两腿在地上乱蹬,鞋都蹬掉了一只。
被拖行到苏清禾面前时,林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极度的怨毒,死死盯着苏清禾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你个小贱人!烂货!”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早就录了音在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