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太监心中不屑。
他在皇宫里待了半辈子,什么样的事儿没碰到过?
一夜登天的太监宫女他也不是没见过,像秦珩这种靠了些关系就敢耀武扬威的人他见得更多,也收拾过不少。
只要把他送进慎刑司的大门,就老实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
此人若是穿青袍或者蓝袍,是承天监那几位的关系,自己就吓吓他,算是一顿教训。
若不是!
哼!
那就得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不死也得脱层皮。
带着这样的心思,蓝袍太监昂着头,背对着房门,心有成竹地抄着手,手里盘着两颗玉核桃,等着秦珩出来。
“嘎吱!”
开门声响起,他没回头。
他觉得没有回头的必要,带回慎刑司,多大的腕儿都得尿。
五个青袍太监虽不知自家干爹的心思,但也知道自家干爹在皇宫中的能量,带着看好戏的心思,盯着门口。
房门打开。
秦珩迎着灿烂的阳光,跨步而出,绸丝蟒袍在阳光的照耀下明亮夺目。
跟在秦珩身侧的曹杨,腰背挺直,脸上洋溢着自信、从容,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能挺直腰背做人了。
当秦珩出来的刹那。
五个青袍太监脸上那份看热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们仿佛是被拧断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瞳仁在眼眶中剧烈震颤。
“干、干爹!”
为首的青袍太监几乎是机械地转过脖子,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阵磨砂似的沙哑。
“出来啦?”
蓝袍太监依旧抄着手,两颗玉核桃在手中盘旋,“是青袍还是蓝袍啊?”
“御、御、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