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换了身衣服就不去了?”秦珩语气温和,旋即变厉,“我说了,这慎刑司,我今日去定了!带路!”
曹杨跟着厉喝一声:“带路!”
“公公”
五个青袍太监慌忙跪在秦珩面前,“万万不可啊公公,我家干爹犯糊涂冲撞了公公,求公公责罚我们!慎刑司万万去不得啊!”
“哼!”
秦珩岂会吃他们这一套,冷哼一声道:“给我唱哭戏?我今日要是没这身御赐蟒袍,我和我兄弟恐怕现在已经在慎刑司受刑了!你们这群捧高踩低、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杂碎,我今日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走!”
曹杨现在很玻璃心。
听到秦珩称他为“我兄弟”心里舒服得很,他蹲下身,对跪在面前的太监说:“你们刚才不是挺牛掰的吗?刚才那牛掰劲儿呢,拿出来啊!我还是喜欢你们桀骜不驯的样子!”
“求公公降罪!”
蓝袍太监再拜,“奴婢有眼无珠,还请公公降罪!”
“不敢!”
秦珩当然不愿意放过他,“我说了,今儿我非得去一趟慎刑司,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秦公公!”
这时,陈洪的跟班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下气地说:“秦公公,快!陛下叫您去养心殿伺候。”
秦珩闻言,一摆手道:“烦请你回陛下,我今儿被这位公公扣在慎刑司了,伺候不了陛下,请陛下赎罪!”
那蓝袍太监闻言,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帽子扣得实在是太高了。
他脖子细,戴不住。
戴不住,就得掉脑袋。
“秦公公开恩,奴婢眼拙,奴婢就是死也不敢这般对您,奴婢们可以跪在这里等秦公公回来责罚,误了陛下,奴婢们就算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