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眼热,石承等人在宫里熬了一辈子,费尽心血地往上爬,才走到今日,自己啥也没干就一步登天,他们心里自然会对他不爽。
这就是人心。
在石承的喝令下,左右闪出两个太监,一把就架住秦珩,要拉下去打。
秦珩既不张口求饶,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表演的石承。
自己来承天监报道,即有陛下的旨意,也有陈洪的安排,要是还没进门就被打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慢着!”
李越原本要等着秦珩求饶的时候,自己再出面阻拦,即能博得秦珩的恩情,也能立威。没想到秦珩根本不开口,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眼看就要拉下去挨打了,他不得不出声。
要是真被打了。
他是秦珩的顶头上司,第一负责人,皇上和老祖宗降罪下来,他跑不掉。
驾着秦珩的两个太监闻声松手。
李越对石承道:“石公公,你忘了,老祖宗今早走的时候吩咐过,这位是陛下下旨调到承天监的阅疏太监!”
“哦!”
石承恍然大悟似的站起身,对着秦珩笑道:“倒是我忘了,你别介意!李公公,他是你的人,你去安排吧!王公公,陈硕是两位阁老和秦王举荐的人,又是陛下亲封的第一刺史,能力肯定是没问题的,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他个鸟!”
石承的一句话就把秦珩带过,嘴上的话题就变了。
李越倒是笑呵呵地走过来,胖乎乎的脸像是平静的水面投入了石子,荡起一阵涟漪:“秦公公是吧,来来来,左手是咱们阅疏房,里面还有两位同僚,我与你介绍一下。”
秦珩抱拳:“是!”
转身就随着李越走去。
身后传来石承和王公公商议的声音。
王安王公公说:“或许不是能力问题。”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