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就算是行礼了,“秦公公怎么有空儿到这里来了!”
“胡公公好大的威风!”
秦珩伸出手,从胡金水手里取过来马鞭观赏,“进宫还带着马鞭,难道是想行凶不成?”
“秦公公慎言!”
胡金水微微眯眼,想着秦珩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后台是谁,赶紧说:“这话可不敢说。我干爹石承石公公叫我来领盔甲,没想到这几个狗奴婢竟敢推三阻四,我没办法,只能出口教育教育。”
说到这儿,他又“嘻”地一笑道:“难怪曹公公如此硬气,原来是秦公公的后台,既然是秦公公的面子,我就不难为了,就六个月吧!”
尚正海低声道:“六个月也不够!”
胡金水立即转头对尚正海喝道:“曹尼玛的,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说完,回脸笑望着秦珩。
“这话是在骂我吧?”
秦珩阴森森一笑,目光发寒的盯着他。
“哪儿敢啊!”
胡金水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这是在…”
“跪下!”
秦珩面色一变,爆喝一声。
胡金水却冷冷一笑,并不跪下,眼眸轻蔑地盯着秦珩:“秦公公,咱家看你是承天监当差的份儿,敬着你,但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要是见了我干爹,你他妈的不还得跪…”
“啪!”
秦珩甩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胡金水的脸上。
“啊——”
胡金水惨叫一声,抽倒在地,脸上血肉模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从脸颊划过鼻梁,刺来火辣辣的痛。
他捂住狰狞的脸,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秦珩:“姓秦的我曹尼玛,你敢对我动手?”
秦珩轻笑一声:“有何不敢?”
胡金水咬着牙,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好,好!好你个秦珩,老子今晚上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