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慌忙往前跪了两步:“陛下!求陛下保重龙体啊!老祖宗既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叫!”
周玉瑾脸色苍白得令人不敢逼视,“叫秦珩来!”
“是!”
石承心底勾起一抹冷笑来,慌忙起身去叫,这一次,他定要让秦珩等人永世不得翻身,要让秦珩跪在自己面前!
……
白相府。
白举儒对陈洪的突然到访表现的很震惊,慌忙叫人开了中门,摆好酒食,迎接进来。
“白相!”
“陈公公!”
两人见面,白举儒虚手轻陈洪坐了,然后站起身,给陈洪倒酒,边倒边问:“陈公公这次出宫,带了什么旨意,我先接了旨再招待陈公公不迟。”
陈洪笑了笑:“我这次出来,没带旨意,陛下不知道我出宫。”
白举儒做出惊骇的神色。
陈洪从怀里掏出那道奏疏,递给白举儒:“白相可知这道奏疏?”
白举儒借过一看,摇头:“没见过。”
陈洪:“那就请白相看了,看完之后我们再说。”
白举儒缓缓拆开奏疏,当他看到上面的字时,眼底闪出一道惊骇之色,迅速抬头闪了陈洪一眼,继续看下去。
半响。
白举儒轻轻合上奏疏,放在桌上道:“陈公公,你认为该当如何?”
陈洪摇头:“决不能送入宫里!”
白举儒叹息:“没想到陈硕是这样的人,陈硕是我举荐,陈硕之罪,我也有错,陛下若是怪罪下来,我只好认罪罢官!”
陈洪抬手阻拦:“个人行为,与白首相无关,论罪自然不会论到白首相头上。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陈硕,而是陛下!”
白举儒:“陈公公的意思,是直接打回这道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