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女帝到底是不忍心,只喝道:“还有陈洪的那几个人,都去!!”
石承立即问:“请陛下示下,陈洪的那几个人里有没有秦公公?”
女帝的眼眸骤然一缩,冷森森的刺向石承:“你的意思是,秦珩也是陈洪的人?”
石承感觉自己他全身的骨头都缩在一起了,慌忙道:“奴婢愚钝,请陛下明示。”
女帝冷哼一声:“滚下去掌你的印去!”
石承拜伏:“是!”
“都滚出去!”
女帝声音更加冰冷,“都给朕滚出去!”
众人吓得发颤,如蒙大赦似的急匆匆地爬起来,退出养心殿。
秦珩也随着众人站起来,准备离开。
女帝突然出声,声音冷森森的:“秦珩,你留着!”
秦珩只得重新跪下了。
石承不甘地望着跪下的秦珩,又不甘地收回目光,走出大殿。
大殿的门关上。
整座养心殿,就剩下女帝和秦珩了。
“起来吧!”
女帝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给朕倒杯茶。”
秦珩有些懵。
这个女人把自己留下干什么?
带着疑惑,他起身走到茶壶旁,倒了杯热茶,端到御案前,轻轻放下。
女帝抬起头,望着他:“秦珩,告诉朕,奏疏里面写的是什么?”
秦珩望着她的目光,内心触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此刻问话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倒像是在爱情面前失了势渴望知道真相的女人。
秦珩深呼口气。
他知道他不能说,此事决不能让她知道。
但他也不想欺瞒着她,就说:“奏疏我看了,也是我把奏疏送到陈洪手里的,但奏疏的内容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