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帝:“你在宫里多少年了,宫里的规矩你是清楚的,知道对食的下场,焉敢知法犯法?”
贾植磕头:“陛下,奴婢冤枉!”
女帝冷哼一声:“太后亲自抓你,又带着证据,岂会冤枉了你?你说你冤,朕倒要听听你如何喊冤!”
贾植道:“回陛下,俗话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怎可仅凭手帕,就确定奴婢跟宫女秀莲有对食之实?”
太后旁边的桂嬷嬷冷哼一声:“当着陛下的面,你老实回话,这手帕,到底是不是华妃宫中的宫女秀莲所绣。”
贾植不假思索地说:“是!”
他的这声“是”回答得干脆利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所料不及的震惊。
但他紧接着说:“但这就能说明奴婢跟秀莲又奸情?陛下,太后,皇后娘娘,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们当下人的,也有自己的交情、朋友;奴婢与秀莲相识已久,奴婢曾经帮过她,她绣手帕相赠,以表谢意,这难道就能确定我们有奸情?”
“陛…”
“皇后怎么看?”
太后刚要说话,女帝提高音量压住太后的声音,询问皇后。
皇后自然是要保自己的心腹,就说:“陛下,母后,贾植是臣妾的奴婢,他有违规的可能,奴婢本不该说话,既然陛下问了,臣妾不敢不言。”
“臣妾以为,此事应当慎重。眼下并无确凿证据,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终究只是猜测,怎能凭几句话就将人押入慎刑司?若真如此草率行事,只怕会寒了人心,失了公允。”
“若真进了慎刑司,以慎刑司的手段,不是也是了。”
女帝看向太后:“母后的意思呢?”
太后蹙眉。
她本想借皇帝今日心情不好,用此事来烦她,她必会雷霆大怒杀了贾植,却没想到皇帝还能如此冷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