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却说:“收拾秦珩,儿子有办法!”
石承倏地看向胡金水:“快说!”
胡金水笑了笑说:“干爹,您老是不是忘了,他还有个好兄弟在兵仗局呢!”
石承目光一缩:“就那个曹杨?”
胡金水道:“就是他,这个家伙是头倔驴,儿子想办法让他犯个错,直接打到慎刑司去,逼秦珩动手去救,只要秦珩敢动手,咱们还怕没理由拿他?”
石承蹙眉:“是拿不拿的问题?秦珩身上有御赐蟒袍,你就算拿了也没办法动手!”
胡金水轻笑一声:“干爹,您说,要是秦珩莫名其妙地死了,陛下又查不到证据,这能怪干爹您吗?就算陛下怀疑,没有证据,怀疑,永远只是怀疑!”
石承目光霍地一跳,盯住胡金水,声音发寒:“你的意思是…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