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奴婢倒是会说话的!”
太后对朱彪的说辞很满意,这才拿正眼瞧了朱彪,“你既然求到了哀家,哀家也不会坐视不理,就让沈安随同你们查案,但务必要做到公正,既不能冤屈了贾植,叫皇后生气,也不能放过无视宫规之人,给皇后脸上抹黑!”
朱彪:“奴婢谢太后开恩,奴婢必然尽心尽力,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太后微微转脸对旁边的桂嬷嬷说:“这奴婢是个灵利的,哀家高兴,去拿三百两银子,赏给这个奴婢。”
朱彪立即磕头:“奴婢叩谢太后恩赏!”
“你先回去!”
等朱彪拿了银子,太后说:“今儿下午开始调查,到时候我会叫沈安去找你。”
“是!”
朱彪再磕了头,起身弓着腰退了出去。
“太后!”
待朱彪退出去,旁边的桂嬷嬷开口道:“这个石承倒是聪明,即把这案子的调查权给了太后,又不得罪皇后娘娘。”
“哼!”
太后冷笑一声,“他这是怕死!既然他怕死,把这个让他烫手的山芋交给哀家,哀家可不烫手,区区贾植,杀了就是!”
“太后!”
沈安上前一步道:“陛下下旨,不能对贾植动刑,咱们要是拿不到实质的证据,恐怕不好动贾植,承天监把调查的权利给到我们,怕的就是这个。贾植的生死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不要因为他,破坏了太后您和陛下的关系!”
白云舒微微蹙眉。
她作为太后,虽是母凭子贵,但她并不是陛下的亲生母亲,多少有些芥蒂。
之前她行事冲动,差点跟陛下撕破了脸。
如今想来,都觉惊怕。
皇帝的男儿身已经毋庸置疑,自己要是再敢跟皇帝作对,那就是找死!
但她也不愿放过贾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