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还未看清来者,就敢喝声质问。
待秦珩缓缓走入众人的视线,跳跃的火光照亮了身上的四爪蟒袍时,朱彪、沈安等人慌忙起身了。
那人看到秦珩的蟒袍,顿时吓得呆住了。
“好大的胆子啊!”
秦珩嘴角噙着冷峻的笑意,“我看现在底下的这些人是越发猖狂了,呵斥咱家也就算了,竟连圣旨都敢违抗,咱家都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这里难道不是我大靖朝的国土,你们不是我大靖朝的子民?”
“秦公公!”
慎刑司的司正马芳慌忙跑过来,陪着笑说:“秦公公您言重了,我们岂敢公然违抗圣旨,方才是说着玩儿的,您千万不要误会!”说着,手里偷偷拿出银票,要往秦珩手里塞。
秦珩接了银票,却大大方方地拿出来。
马芳的脸顿时白了。
银票是京都钱庄的票银,上面写着纹银一千两!
“马公公好大的手笔啊!”秦珩乜着马芳,“出手就是一千两银子,但是想要保住你的命,一千两算个屁啊!”
“什么?”马芳大惊,“秦公公,奴婢做了什么,你要奴婢的命?”
“贾植!”秦珩的目光越过众人,望着跪在地上,身披重镣的贾植。
贾植看向秦珩:“奴婢在!”
秦珩眼神给他微微示意,嘴上说:“把当日陛下在养心殿说的话,重复一遍!”
贾植心底暖了一下,没想到秦珩会真的来救他,立即道:“陛下说,将奴婢关押至慎刑司,管好我们,不许动刑,待承天监调查清楚,就放我回去!”
秦珩的目光看向马芳:“你听清了?”
马芳脚下发软,小腿痉挛,却强撑着说:“秦公公,这人是沈安沈公公的人,不是我慎刑司的人啊!”
沈安的脸色一沉。
秦珩却不看沈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