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规定,也可以乘坐轿子。
但他的身份又有些不一样,他虽有蟒袍,却既不是承天监首席,也不在承天监当值,反而是坤宁宫的大总管。
身份不低,但坤宁宫的大总管是不能乘坐轿子的。
秦珩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别坐轿子。
他现在的身份已经引起很多人的嫉妒,要是再乘坐轿子,就会使得这种嫉妒无法遏制了。
“您是?”
站在浣衣局门口的两个太监瞧见秦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仔细辨认,却认不出秦珩是那位承天监的公公,只得跪下询问。
刘宇上前:“这位是坤宁宫大总管秦公公,陛下御赐蟒袍,快叫你们掌印来!”
“是!”
一个太监慌忙起来,飞奔进去。
不出片刻功夫,浣衣局的掌印太监跑出来,跪下道:“奴婢浣衣局掌印薛南,叩见秦公公!”
“薛公公请起!”
秦珩知道他管着牛犊和乔阶的生活,语气很客气,“带咱家去看看牛公公和乔公公!”
薛南确认道:“敢问秦公公,您说的是牛犊牛公公和乔阶乔公公吧!”
秦珩点头:“是!”
薛南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迟疑不定。
秦珩蹙眉:“怎么了?”
薛南道:“秦公公,石公公下令,说他们是重犯,不许任何人见他们。”
秦珩眼眸骤然一缩,冷冷地盯着他:“是石公公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咱家怎么不知道陛下有过这样的旨意?”
薛南为难道:“秦公公,奴婢不知道是不是陛下的旨意,但……”
秦珩声音变得寒冷:“你叫薛南是吧?”
薛南:“是,奴婢叫薛南。”
秦珩:“刚才有个来浣衣局的,叫马芳,你知道吧?”
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