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咱家是什么?”
秦珩脸上的笑更盛了,语气温和:“咱家没听清楚,烦请胡公公您再说一遍。”
“……”
胡金水的喉咙像是被人给掐住了似的,定在那里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当他看到秦珩的瞬间,仿佛是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浑身都在抗拒见到秦珩。
因为秦珩的猛他深有体会。
此刻看到秦珩脸上盛开的笑容,胡金水感觉那笑简直比鬼还要恐怖。
“秦、秦、秦公公!”
胡金水费了好大劲儿才缓过神,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没想到是您在这儿呢,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您千万别介意。”
秦珩慢条斯理地抖起二郎腿,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杯中的茶叶,淡淡地说:“跪下,自个掌三下嘴子,咱家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秦、秦公公!”胡金水的脸涨红了。
当着这些个下人的面掌自己的嘴,这让他日后还怎么见人?
而跟在胡金水身后献殷勤的那太监,早就被这阵势吓破了胆,他万万没想到秦珩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让石承的干儿子胡金水都如此惧怕。
“要是不愿意就别勉强!”
秦珩放下茶杯笑着说:“咱家最不喜欢勉强别人,待会儿我回去求见陛下,说有个大胆的奴婢,敢在我这身蟒袍和陛下御赐的玉佩面前,随意辱骂咱家!”
“秦公公!”
面对秦珩的威胁,胡金水又恐惧又羞愤,他咬着牙说:“做事留三分,以后好相见,我劝您别把事儿做绝了!”
秦珩:“刘宇!”
刘宇侧身躬腰:“奴婢在!”
秦珩:“去,代咱家赏胡公公三个嘴巴子!”
刘宇神色一愣。
胡金水闻言,眼里闪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