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闪了眼抹眼泪抽咽的石承,嘴上想笑,但没敢笑,就说:“处理政务有些烦躁了,你在外面当值吧!”
“是!”
石承不得不退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了,目光扫过去,能看到窗口站着带刀侍卫的身影,他轻松地撑了撑腰,目光环视女帝每日睡觉的寝宫。
陈设简单。
但千万别小看这些个简单的陈设,每一件的价格都是无法衡量的。
秦珩脱了衣服,躺在女帝明黄绣龙的床上,床被上有股淡淡的独属于女帝的香味儿,深吸一口,令人陶醉。
秦珩将身体摆成太字,舒服地躺着,贪婪地吸着床上的味道。
“陛下!”
不多时,外面响起石承的声音,“容妃娘娘到了!”
“进来!”
秦珩心底微微一荡,掀开被子躺在里面,目光望着黄色窗幔外的殿门口。
木门打开。
两个太监在石承的引领下进了门,石承快速掀开窗幔,两个太监小心翼翼地把用红色绸缎包裹的容妃放在床上。
石承拉好帘子,弓腰退了出去。
“陛、陛下!”
容妃又害羞又激动又紧张,想看皇帝又不敢看,眼神闪躲,娇嫩的脸颊上烫着一片绯红,她娇声唤了一声,就准备钻下去。
按照宫里规矩。
临幸的妃子必须得从皇帝的脚下钻入,进入皇帝的被窝。
“站起来!”
秦珩看到容妃傲人的身姿和绝色容颜,腹下潮起一股火,但他没有动,淡定地下令。
“是!”
容妃害羞地缓缓爬起来,手足无措地望着陛下。
“解开!”
秦珩望着容妃裹在绸缎中若隐若现的身姿,喉结滚动了一下说。
容妃娇羞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