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
刘宇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很小的纸。
秦珩疑惑地闪了眼刘宇,快速翻开叠得又方又小的纸,立即看去:劾礼部主客司郎中胡子君受贿贪黩事疏——礼部都给事中臣范无疾谨奏!
下面内容详细罗列了礼部郎中胡子君是如何受贿,和受贿多少的详细情况。
秦珩看到的并不是里面的贪污金额。
而是这两个人。
一个是礼部的主客司郎中,一个是礼部的都给事中。
六科都给事中的职责就是弹劾六部官员及地方督抚官员违法失职的行为。
但这个节骨眼上,弹劾的时间太巧了。
昨天他才以陛下的旨意下旨,抄了秦王下属马泽柯总兵的家,将其押送京都,今儿晚上就有人递了弹劾的奏疏。
十有八九是秦王在反击白家。
秦珩的脑子飞速运转。
弹劾马泽柯的人是榆林知县沈平川,以往女帝对弹劾秦王的人的奏疏都会打回,但这些女帝却从重处置。
在别人看来,猜测可能是女帝对秦王势力的打击。
但秦珩看来,这是女帝想挑起秦王党与白党之间的争斗,若是如此,那这道奏疏送到女帝那里,必然会重办!
很可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能把石承拉入这场纷争中!
秦珩回想当时石承是如何设计把陈洪和他拉入兖州奏疏之事的过程,那道奏疏来得巧妙必然跟外面有联系!
想到这儿,秦珩决定先试探试探,就问刘宇:“今晚上谁当值?”
刘宇:“王安王公公!”
“石承呢?”
“石承今儿不当值,但他在承天监里待着。”
“叫你干爹按规矩办事,把这道奏疏交给石承,让石承送到陛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