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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结清了之前白家助他登上掌印之位的恩情!
从此往后。
他不在为白家做任何事!
任何事!
想到这儿,石承眼底眸光一闪,走出正院房门,余光看到秉笔房内的两个太监在张嘴打瞌睡,阅疏房里的刘宇在认真地查看奏疏。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承天监的大门。
顿了顿。
猛然想起贾植是秦珩的人,贾植在皇宫里待了半辈子,政治嗅觉很灵敏,不然也不会做到现在的位子上。
如此想来,秦珩会不会也知道?
想到这里,他眉头一皱!
承天监门口。
邢建业悄无声息地站在墙角处的阴影里,目光注视着承天监的大门。
他先看到贾植坐着轿子出了门,又过了一会儿,就见石承的轿子出了门。
邢建业刚准备跟时,猛地感觉不对劲。
他抬了十年轿子。
对抬轿子的分量很清楚,他一眼就看出给石承抬轿子的这四个人脚步太轻,完全不像是轿子里坐了人的分量。
“是空轿?”
邢建业的心底腾起一道寒意,“秦公公当真是料事如神,石承今晚儿还真有问题!”
“呼!”
想到这儿,邢建业吐出一口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观察着承天监。
过了半炷香。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闪出承天监的大门,速度极快,若非邢建业有意盯着承天监门口,估计都发现不了。
“好了得的轻功!”
邢建业心底惊叹一声,“真不愧是能进承天监的高手!”
但宫里有规定。
任何人都不得在皇宫内施展轻功,一旦发现就地正法,先斩后奏!
石承的轻功再了得,也只敢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