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意一封上递,必然会兴起大狱。
就这么放过白家,他心中不甘!
思来想去。
石承决定将关于礼部右侍郎文炳骆的回信送上去。
一来是报复白家,二来是可以通过此信转移陛下的注意力,把重心从胡子君为何这么快被杀转移到另一个大案中。
至于其他的信。
石承决定留下,作为他未来制衡白家的手段!
拿定主意,石承对和蒋世攀下令道:“即可查封胡府,登记造册,咱家现在回去复旨!”
……
白府。
白举儒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擎着紫砂壶,抿着酽茶,神情淡定从容。
“爹!”
白崇贤显得很急切很烦躁,“周宇峻简直太过分了!沈平川那就是个愣头青!二五眼!他弹劾马泽柯又不是我们授意的,为何要弹劾我们的人?!”
“叫秦王殿下!”
白举儒的语气不紧不慢,沉稳有力。
“是!秦王殿下!”
白崇贤不爽地回道,“您看看秦王殿下都干了些什么?他弹劾谁不好,非得弹劾胡子君,直接把我们逼上了绝路,时间紧迫,儿子只能先杀人灭口!”
白举儒看着白崇贤说:“杀了胡子君事小,但胡子君手里有几封保命的密信!”
“放心吧爹!”
白崇贤道:“今儿带人去封查的是石公公,他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秦王出手太过分了,咱们不能置之不理,下面已经有人请愿要弹劾反击!”
“够了!”
白举儒勾了眼白崇贤:“此事到此为止!你们谁都不许弹劾秦王的人!这本来就是个误会,不要让这个误会扩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爹!”
白崇贤不满地加重了语气:“您老怎么越老越胆小了?他秦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