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今年北疆的情况还算好,徐臻鸿屯田打粮,日子还算过去的,若是鞑子入冬不南下,粮食可以不要,军饷的话,按照往年拨款就是。”
女帝点点头:“徐臻鸿做得不错!北疆十五万兵马,是抵御鞑子的主力,去年的军饷是四百六十万,今年照例让户部拨款四百六十万两银子。”
白举儒心中不甘,也只得点头:“臣遵旨!”
算完北疆的仗,女帝笑着看向秦王。
北疆兵马十五万,折合军饷是四百六十万,而凉州兵马十万,而且具体是否真的有十万还尚未可知,女帝就认十万。
你十万兵马所需的粮饷,总不能比北疆还多吧!
秦王面色一冷。
没想到皇帝在这儿等着他。
原本他跟白举儒商议好,凉州和北疆兵马的军饷都要八百万,皇帝哭穷的话,可以降到七百万,如此,两家都好。
没想到中间出了沈平川,导致两家出了间隙,引出了昨夜的突发状况。
如今。
皇帝手里捏着礼部右侍郎文炳骆这张牌,白举儒不得不暂时低头。
白家低头,压力就给到了秦王。
秦王皮笑肉不笑地说:“徐臻鸿臣叔是知道的,文武双全!但幽州的情况跟凉州不同,匈奴的骑兵之锋胜于鞑子,压力自然不可同言而语。”
“何况凉州土地贫瘠,臣叔也派兵屯田,但遇到灾年,收成不尽人意!不过,臣叔也愿意为陛下分忧,北疆要四百六十万两军饷,那臣叔的粮饷就要…六百万吧!”
这个数额已经比预料的要少一百万了。
整整一百万啊!
这可都是他的钱啊!
可恶的白家!
女帝闻言,眉头轻轻一皱,她预想的是五百万,不过这比去年先帝给出的七百五十万已经少了一百五十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