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罪而亡,这是文炳骆的回信,可见他也有份儿。”
说着,把信递给张贺磐。
张贺磐竖着耳朵听着白举儒的话,目光落在密信上看完,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难怪朝廷的国库越来越空,这还只是查出来的,没查出来不知还有多少!
密信最后给严忠正看完。
女帝呷了口茶说:“文炳骆是三品大员,朕不可能没有任何根据的就抓人下狱,朕不兴大狱,但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贪官污吏!”
白举儒等三人齐声:“陛下圣明!”
女帝将面前的供词轻轻往前推到秦王面前:“皇叔,这是文炳骆的供词,石承审讯了一夜,你看看吧!”
白举儒也想看,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面上却不动声色。
秦王心头又是一惊。
目光谨慎地投射在推过来的供词上,上面写着胡子君是如何跟藩王往来的,文炳骆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拿了多少银子,帮了什么忙。
其中涉及秦王跟匈奴的往来。
秦王的心开始颤抖起来。
他立即解释道:“陛下,臣在凉州,与匈奴接壤,为避免匈奴时时南下侵扰百姓,故而与他们商议开放互市,推动两地的合作,如此,才能避免凉州百姓受战乱之苦!”
心底则是对文炳骆大恨!
更对白举儒大恨。
自己还想着手下留情以免不好收场,没想到白家出手如此狠辣,换做别人,光是今天的这些罪名,都足够诛九族了。
女帝则是不在意地笑笑:“朕知道皇叔的心思,能主动鼓励与匈奴开放互市,减少匈奴入侵,也是凉州百姓之福!”
秦王点头如捣蒜,没了半点嚣张气焰:“是是是!”
女帝话锋一转道:“既然是好事,皇叔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互市的市税以往朕不追究,从明年开始,皇叔还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