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空:“你别这样瞪着我啊!这话又不是我说的!”
“休想!”
石承对着四空怒吼,“文炳骆现在是我负责的,他要是死了,我就是第一负责人,陛下有旨,让我好生看管文炳骆,不许他死,我怎么敢杀他?”
四空耸耸肩:“石公公,贫僧只负责把这个话传给你,至于您听不听做不做那是您的事儿,您不必跟我发脾气。”
“再说了,这祸事儿难道不是您挑起的?既然是您点的火,就得您自己灭了!免得引火烧身!”
石承的拳头赢了。
四空站起身:“白尚书知道您有难处,他说他们也有难处,总之,文炳骆必须死,否则,后果很严重,他吐了多少事,想必您心里清楚,哦对了!白尚书想知道文炳骆说了多少,烦请您赶紧写个东西,我也好交差。”
“你现在就去告诉白崇贤!”
石承咬着牙,手往门口一指,“文炳骆我决不会杀!杀了文炳骆陛下绝不会放过我!他们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
四空站起身:“话贫僧带到,还请石公公快些写吧!”
石承岂会留下任何笔迹证据?
他狞笑一声:“告诉白崇贤,文炳骆可不是没骨气的,他只说了关于秦王的事儿,他们的事儿,文炳骆一个字都没说,别用他们的小人之心,度文炳骆的君子之腹!”
四空走到门口,双方放在门把上,想了想说:“贫僧劝石公公再想一想,文炳骆现在不说不代表以后会说,现在他什么都没说,正是我们提前下手的机会,他要是说了,白家不好过,咱们谁都不好过!”
石承咬着牙,压着声音却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跟白家没关系!”
“呵!”
四空轻笑一声,“石公公,上船容易下船难,只要跟白家牵扯上关系,就别想撇清!你一样,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