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词就不必呈给陛下了,就说文大人只字不说,你们又没敢私自动刑,什么也没问出来,让贾公公请了旨意再说。”
武阳这才松了口气。
石承又说:“武公公,今晚还要辛苦你守一夜了,王公公年纪大了,估计熬不住,后半夜就让他到值房了休息,明儿就交给咱家来审。”
武阳眉头轻轻一皱。
之前乔阶已经来传过秦珩的话,让他当心石承杀文炳骆。
今儿本不该他当值的却给他们送了东西,这看似合理的一步却透露着不同寻常,晚上又支开了王安让他一个人守监,怎么看都觉得不合适。
可眼下并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拒绝。
他笑了笑说:“这个当然,只是昨夜奴婢熬了一宿,害怕半夜打盹儿,文炳骆一字不说,不如先将他压入大牢里如何?”
石承闪了眼武阳,笑着说:“这个你决定就好,反正人不能在你手里出了差池就行。”
武阳心头霍地一跳,赶紧说:“那不敢,再说,陛下叫您和王老祖陪审,奴婢岂敢连累了您和王老祖呢!”
石承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这个武阳不愧是在皇宫里混了多少年的老油条,不好糊弄,就说:“那是自然,出了事儿,谁也跑不掉!”
石承离开后。
王安看了眼桌上的菜,对武阳道:“你吃吧,咱家不吃,晚上不能叫你一个人熬着,这样吧,我先睡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我来换你!”
武阳慌忙谢道:“还是王老祖心疼奴婢,那两个时辰后,奴婢叫您?”
“好!”
王安端着茶杯走了,跟着王安的随身太监也走了。
大牢里就剩下武阳和自己的四个干儿子。
文炳骆依旧一言不发地坐在对面。
武阳看了眼文炳骆,摆着身后的四个干儿子摆摆手:“你们都坐过来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