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情报给石承,让石承杀了文炳骆是吗?”
“放屁!”
四空矢口否认:“我可没那么说!”
“你刚才说了,说得很清楚!”
秦珩笑着说:“你说我别想从你的嘴里撬出真相去救武阳,而什么样的真相才能救出武阳呢?只有是石承下毒杀了文炳骆这个真相才可以,是不是?”
“胡说!你胡说!”
四空脸色骤然大变:“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没说过这话,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珩的脸贴近四空,眼睛对着眼睛:“文炳骆死了你怎么有种解脱的感觉,这是什么缘故?你一个和尚,他一个外庭官员,他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说不重要,都不重要的话呢?”
四空不说话,目光刀子似的盯着秦珩!
秦珩嘴角轻轻一勾,突然说:“你说什么?石承果然下毒害死了文炳骆,你觉得说悄悄话就能掩盖事情的真相?”
四空神色明显慌了,赶忙道:“我没有,我没这样说——”说话间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秦珩身后的记录官看去,方才想起记录官被秦珩赶了出去,他狞笑一声“——哈哈哈!是又如何,我还真就告诉你了,那又能如何呢?没有记录官在场记录,谁能给你作证!”
秦珩闻言,脸上的愤怒倏地收了,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四空神色一变。
秦珩淡然道:“你怎么知道,我真的把记录官赶了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