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关系,兵仗局的司正尚正海把曹杨当祖宗一样供着,俨然成了一副老大的派头。
秦珩想了想。
决定把曹杨派出皇宫,一来避免他在接下来的决战中波及上,让他无辜丧命;二来是派他出去历练历练,或许以后还能帮助到自己。
自从杨旋从兖州调回来后,兖州那边的位子还空着。
石承上奏了几次,想把自己人放出去,都被女帝给拒绝了。
这是个肥差。
宫里好多双眼睛都盯着呢。
也有好几个太监明里暗里的给他送东西,希望自己能出手得到这个位子,而他早就瞄定了曹杨,要把曹杨放出去。
等今晚翻牌子的时候,给女帝说吧!
秦珩心底这么想着。
又想了想石承。
如今白家和秦王算是彻底的决裂了,无论是粮饷方面的矛盾,还是相互之间拆台、弹劾,都比较激烈。
女帝这几日下了好几道圣旨。
凡是被弹劾的人,一缕摆官调查抄家,短短几日时间,就有七八位官员被抄家,还有几位已经被杀。
搞得京城的官员人人自危,生怕被秦王和白家弹劾。
白家与秦王损失很大。
可损失越大,双方的矛盾就越深,已经达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能使得双方走到这一步的,石承递上去的那封文炳骆之密信功不可没。
于是!
秦王和白家对石承也是恨之入骨。
尤其是白家。
在白崇贤眼中,石承俨然成为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也不想想没有白家的帮忙,他石承能做到这个位子上?
故而已经派人弹劾石承。
只是这些奏疏石承还不知道,是刘宇看完奏疏后交给贾植,贾植直接呈给皇帝,皇帝则是留中不发,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