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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承先急急忙忙地跑到景仁宫去传圣旨。
沈安吓得面无人色了。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太后救命,因为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要是进了诏狱,那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尤其审讯之人还是秦珩。
秦珩岂会给他活路?
奈何皇帝的圣旨在,太后的懿旨就失去了光泽,她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明着跟皇帝对着干!
白云舒脸色阴沉地难看,目光尖锐地盯着石承:“石承,哀家问你,这份供词是你审讯出来的?”
石承硬着头皮说:“太后!奴婢只是依旨办事,您就不要难为奴婢了!”
“好!好得很!”
白云舒的眼里闪着阴森寒光,“干得很好!不愧是当上了掌印,做事都不一样了,干得非常好!等有机会,哀家一定要在陛下面前好好提起美言几句!”
说完,愤然转身进入寝宫。
沈安还跪在地上求情。
石承的面色异常难看,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但为了杀秦珩,他也没办法,只能等杀了秦珩之后,再来给太后求情了。
他摆摆手道:“来人!押沈公公去诏狱!”
“是!”
两个诏狱的人压着沈安离开。
沈安不再挣扎,他虽有一身武功,奈何在圣旨面前,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毕竟反抗就等同于造反。
把沈安押下去后,石承暗暗松了口气,转头朝坤宁宫走去。
胡金水在石承旁边道:“干爹,咱们这下可是彻底的把太后给得罪死了!”
石承摇头:“不,不会,你要知道,在偌大的深宫之中,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今日得罪太后,他日我们回报便是!沈安虽然重要,但也只是个太监而已。”
胡金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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