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各个州在汇报今年的收成情况。
但从中州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不容乐观。
秦珩翻阅地看了看。
光是这些报上来的数字就令人头疼,只有南方几个州的情况还算可以,中州、晋州、凉州、幽州的情况简直是一塌糊涂。
“陛下!”
过了几个时辰,敬事房的刘平在李越的引领下恭恭敬敬地进来,双手呈着盘子跪在面前:“该翻牌子了!”
秦珩头也不抬地说:“去翊坤宫!”
“是!”
刘平大喜,慌忙起身,快步朝着翊坤宫跑去传递圣旨。
李越也赶紧出去,明亮抬轿子的太监做好摆驾翊坤宫的准备……
……
京都某个客栈内。
一位身穿藏青色长袍的长须老者巍然坐在床上,闭目修养。
不多时。
门口传来敲门声,旋即三位身穿焦黄色长袍的男子走进来。
那藏青色长袍老者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三人,开口询问道:“是不是王爷有话传来?”
为首的焦黄色长袍中年道:“是,师父!王爷说让我们闯进诏狱里,杀一个人!”
藏青色长袍老者:“谁?”
“榆林总兵马泽柯!”
“马总兵?”
“是!马总兵因贪污和强抢民女之罪,被陛下关押诏狱中,王爷担心马总兵会暴露消息,故而叫我们灭口!”
藏青色长袍老者叹了口气:“马总兵可是一员虎将啊!可惜就这么没了!”
为首焦黄色长袍道:“这也是咱们的机会,若是没有马泽柯,咱们如何能坐上秦王的这艘大船?”
老者摇头:“秦王的这艘船,上船容易下船难啊!杀了马泽柯立个投名状就能上船,可是想下船,就得把命留下!”
另一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