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眉头紧蹙,点头又摇头,捻须疑虑,似乎有些徘徊不定。
“哎呀张太医!”
牛犊实在是等不住了,忍不住开口道:“您老怎么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您倒是开口啊!”
这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张太医说:“很奇怪的脉象,说他无可救药吧,脉搏似乎很有力,可说他还能活吧!内脏受伤很严重,老夫一时间也难以下决断!”
乔阶口吃道:“那、那这该怎么办?”
张太医转脸望着牛犊、乔阶他们问:“秦公公受伤后,你们是不是给他吃过什么东西?”
“是是是!”
牛犊点头如捣蒜,“吃过一个药丸,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是秦公公在昏迷前说的,我就喂给了进去。”
张太医点头道:“这就对了,应该就是这个药丸的作用,这个药丸的药性很厉害,吊着秦公公的命,所以,秦公公能否活着,就看七日后他能不能醒来,若是醒了,那就说明能活,要是不醒…”说着就摇摇头。
“张太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时,站在后面的张静初发话了。
“皇后娘娘!”
众人见到皇后,纷纷跪下叩拜。
张太医说:“回皇后娘娘的话,秦公公内脏被震伤,微臣医术浅薄,虽能调剂,但无法确保能救秦公公的性命,但他吞下的那颗药丸药性极好,若是那颗药丸都救不了,微臣也束手无策。”
“就没有别的办法?”张静初不甘心,更不敢把秦珩的性命交给一个不知名的药丸,“你们是太医,连个救人的办法都没有?”
张太医跪下磕头:“微臣医术浅薄,请娘娘赎罪!”
张静初眼眶瞬间又红了。
她仰起头。
不让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