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吓得连连磕头,辩解道:“当时情况紧急,那贼子联合秦珩欲杀马泽柯,奴婢担心马泽柯被他们杀了,陛下手里就没了制衡秦王的把柄,故而急忙下令!”
女帝眼眸一缩:“不为个人恩怨?”
石承:“绝无个人恩怨!”
“啪!”
女帝将御案上,乔阶之前送来的四空供词扔在石承面前,喝道:“那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石承的心被突然仍在面前的供词吓得一抖,慌忙往前爬了两步,打开里面的内容一看,脑子里“轰”的一声就炸了。
冷汗从脊背额头冒了出来,满脸满背都被汗水打透,拿着供词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供词里清清楚楚地写明了他跟四空接触的次数,每次接触的谈话内容,写得非常非常详细,连两人谈话的时间都写得很清楚。
石承顿觉口干舌燥,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眼前一个一个黑字给抽空了一般。
女帝望着战战兢兢的石承,沉声道:“石承!你还有何话要说?”
石承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女帝道:“陛、陛下,奴婢确、确实与白家有过勾结,但奴婢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呐!”
“是吗?”
女帝冷笑一声,“田璟弹劾陈硕的那道奏疏,也是你的忠心?”
石承顿时哑口无言。
女帝的声音变得冰冷:“陈洪为了保住朕的声誉,豁出自己的性命出宫去见白举儒,打回了奏疏,而你!这是利用陈洪对朕的忠心,打压了陈洪,也是对朕的忠心?”
石承:“陛下,奴婢那是为了往上爬!奴婢绝没有别的心思,因为奴婢知道陈洪对您是忠心的,这道奏疏不会影响到您!”
“放肆!”
女帝罕见的失态,震吼一声,“陈洪两朝老奴,对先帝对朕都忠心耿耿,他既然下了台,你却依旧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