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张静初望着杏儿,“你跟秦珩到底是什么关系?”
杏儿闻言,身体如遭雷击似的一颤,无光的眼眸里闪出惊骇的光,迅速闪了一眼张静初后,立即起身,跪了下去:“娘娘…”
“起来!”
张静初声音温柔,“我若是真要怪罪你的话,就不会来找你说话了!咱们是一同长大的,情同姐妹,我自然不会害你。”
“娘娘!”
杏儿的眼眶满含泪水,“是我错了!我知道这件事儿若是发现,必然会牵连到娘娘,但我跟秦珩是真心的!求娘娘责罚我,但不要责罚秦珩!”
“不要哭,先起来!”
张静初见她竟然为了秦珩不要自己的命,心底就知道她是真的爱秦珩,和自己一样爱秦珩,心底的戒备也放松了不少,“有什么话好好说,我既不会责罚你,也不会责罚秦珩。”
“谢娘娘!”
杏儿这才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张静初好奇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杏儿想起当时自己撞破秦珩男儿身时的场面,顿时红了耳根,嚅嗫地说:“大约、大约一个月前在一起的。”
张静初瞧她害羞的样子,笑了笑说:“瞧你的样子,你不是最瞧不起太监吗?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秦珩?”
杏儿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因为秦珩是假太监这件事儿在皇宫中简直犹如惊雷,要是说出来,秦珩十有八九必死无疑。
但她在进宫前,就对假太监嗤之以鼻,觉得这些断了根的东西不男不女,不阴不阳,实在不算个东西,说话又难听,自然反感。
如今她心手不一的行动,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张静初见她不语,心底暗暗一笑,就知道她这是替秦珩保守秘密呢,就道:“你跟秦珩如何,我可以不管,但你也得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