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帝叹了口气:“是天定的,可老天琢磨,父皇明明贵为一国之君,却没能生下一位皇子,被逼无奈之下,只能让朕女扮男装!”
秦珩道:“也正因为此,陛下才是陛下!”
女帝轻笑一声:“那又能如何?你替朕临幸后宫,若是后宫嫔妃怀孕,那生下的子嗣,还跟我周家有血缘关系吗?这么想来,我周家的血脉,同样是断了!”
秦珩不说话了。
他差点说:“只要陛下怀孕,生下的子嗣,岂不也能继承周家血脉!”但他没敢说,毕竟这话要掉脑袋。
“怎么不说话了?”
女帝看向秦珩,嘴角带着调侃的笑容:“都成为老祖了,话都不敢说了?”
秦珩:“在陛下面前,奴婢就是奴婢,不是什么老祖。”
女帝轻笑一声:“你倒是识趣,不过朕与你这般别样的关系,历朝历代亘古未有,就算朕想对你威严,也威严不起来,以后,就不用行这些虚礼了!”
秦珩抱拳:“国法不可废!”
女帝冷笑:“你连龙床都上了,还说这个,难道不是自寻死路?”
秦珩:“……”
女帝放下茶杯,看向秦珩,淡然道:“说说吧,准备怎么动手,朕的大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