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印来了之后,牛犊对之亲切,奴婢有些疏远!谁知宫中风云变化,陈公公竟然下台,石公公上位,奴婢和牛犊同时被打入浣衣局,得秦掌印所救,奴婢当时以为,自己可能就是秦掌印的人了。”
“没想到,秦掌印是为了救牛犊,顺手救的奴婢,他始终不信奴婢!幸而石公公对奴婢还算不错,方有今日!”
“奈何天有不测,石公公入狱,奴婢在秦掌印面前碍眼,故而打发到景仁宫里!奴婢知道太后对奴婢有戒备,但请太后放心,奴婢与秦珩,绝对关系!”
说完,重重磕了个头。
白云舒盯着朱彪,在思考他的话是真是假,思索片刻,冷笑道:“你倒是个会说的,实力还算不错,但这话不用你跟哀家说,哀家信不信,不在你说什么,而在你怎么做!”
朱彪:“奴婢知道,自然是要为太后分忧的!”
白云舒轻笑一声:“分忧!哀家堂堂后宫太后,有什么可担忧的?”
朱彪道:“太后自是没有忧虑的,但有些人的嘴或许不严密,可能会泄露出关于白家的事儿,对太后的娘家不利!”
白云舒目光一寒:“你是说石承还是沈安?”
朱彪道:“都有!沈安沈公公是太后您的心腹,自然相信他不会开口,但石公公就不一定了,奴婢知道,石公公效忠的陛下,只要陛下有旨,石承必然遵旨!”
这话说到白云舒的心坎上了。
石承对陛下是忠心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或许,陛下已经知道了白家的所作所为,留着石承,是要给为了留个活证。
白云舒思索片刻,问:“这么,你有办法让石承闭嘴?”
朱彪道:“奴婢还不敢杀了石承,但奴婢有办法让他永远地闭嘴,让他变成个哑巴!”
白云舒冷笑:“你有这个能耐?”
朱彪道:“奴婢在分配到景仁宫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