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让秦珩上位,咱们有手段能让他下台!若是不想下台,他就得跟咱们白家合作!”
白崇贤听着话才舒服了,就说:“爹,要不要先派人去试试秦珩的口风?”
白举儒想了想说:“先不急,如今秦珩当了掌印,有了出宫的权利。听说以前陈洪的资产全部给了秦珩,他们在京都有套宅院,等他有时间出宫了,你就去拜访一下,注意,姿态要放得低一点,毕竟人家现在是掌印了!”
白崇贤对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毛小子很不服,奈何人家这个狗太监当了掌印,地位比自己高得多,又有老爹的安排,只能道:“是是是,儿子省得了!”
白举儒点点头,对管家说:“这段时间,就别让宫里的那位给咱们来信了,是敌是友尚未清楚,不要急,慢慢来!咱们扶持一个权高位重的公公不容易,可不能轻易别人给发现了。”
白崇贤:“那石承呢?这家伙知道的可不少!”
白举儒闻言,满是皱纹的脸上紧蹙,额头的皱纹挤在一起。
石承是最难办的。
他眼下被关押在诏狱中,陛下有旨严加看管,无论是谁也无法出入,就算是他,没有正当的理由和陛下的旨意,也无法进入诏狱。
此人是个定时炸弹,得想个法子除掉。
可恨!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石承这个掌印连一年都没坐住就给秦珩给赶了下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当然,其中有他们白家和秦王的缘故。
但无论是谁的缘故,没能坐稳自己的位子被别人赶了下来,只能怪自己无能,怪不得别人!
思索片刻。
白举儒缓缓道:“暂时先不用管,陛下很可能想通过石承来控制我们,而不是要扳倒咱们,暂时对咱们构不成威胁!不可急于一时,徐徐图之便可!”
白崇贤点头:“那好,那就先不要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