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这两位的为人,估计也不会轻易进自己阉党的阵营。
继续往下看。
这些官员的出生基本上都是些名门望族,尤其是三品以上大员,基本上都有画像师给他们绘画的肖像,几乎栩栩如生。
从画像上看,这些人的年纪都不小,最起码也在四十以上。
“嗯?”
看着看着,他突然在一众三品大员中看到一个寒门出身的官员,籍贯是在幽州,现任工部侍郎王天华。
秦珩一眼看过肖像,就觉得此人是个正直之人,首先长相看起来给人一种正派的感觉。
能从寒门一路考进官门,又从地方官一步步做到如今的三品大员,足见此人的能力之强,绝非泛泛之辈。
此人要是能招揽入自己麾下,提拔一番,必能重用!
但转念一想,不免摇头叹息。
这等正直之人,岂会轻易投入他这个阉竖的麾下自毁名声前途?想要成就这一切,还得一步一步地来。
打开局面不能用这样的人,而是那些首鼠两端之人。
光靠这名册是看不出谁是首鼠两端之人,得走着看一看。
秦王和白家大打出手,必定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些受殃及的池鱼必定会跳出来自保,靠白家和秦王无路,想要保命,只剩下秦珩这条唯一的门路了。
奈何他久居深宫,别人想来投入也是难上加难。
看完名册。
秦珩站起身,喝了口茶,自语道:“看来,我这是得出去等着,这事儿不能急,还得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前晚上和昨晚上他替皇上临幸了华妃和惠妃,算是对后宫有个交代。
今日就出去吧!
陈洪把他的资产交到自己手里,还没有好好地出去转一转,趁着今儿不当值,女帝也没有叫自己,出去转一转这繁华的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