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先帝朝的进士,才是区区给事中,确实有些屈才了!”
既然有人来投,他必须得好好照顾照顾,唯有如此,才能吸引后来之人,就说:“内个内个礼部右侍郎文炳骆不是死了吗?就让他这个给事中去干吧!”
贾植道:“老祖,官员升迁是吏部的差使,可吏部里没有咱们的人,无法直接干涉!”
秦珩笑了笑:“这个咱家自然知道,想通过吏部提董天平自是不可能的,只有陛下直接下旨,越过吏部才行。”
贾植不说话了。
因为秦珩这话说得太牛逼了,让陛下下旨提拔自己的人,天下除了秦珩,再无第二人。
秦珩对贾植说:“别这么看着咱家,咱家还没牛逼到这个份上,你打回奏折,说让他别写这些没用的,写一篇对当下时局的看法,咱家拿着奏疏去见陛下。”
贾植:“哦哦哦!好!”
秦珩无奈地摇了摇头,真当他是万能的了?
晚上。
秦珩带着奏疏来到养心殿。
女帝穿着轻松的常服,对秦珩说:“换了龙袍,就去翻牌子吧!朕今晚上想休息休息,你最好去坤宁宫,那里可以休息一宿。”
秦珩:“是陛下!陛下,奴婢这里有礼部给事中董天平送来的奏疏,请陛下过目。”
女帝疑惑:“礼部给事中?”
秦珩立即双手呈上去,说:“奴婢觉得他说得很好,就拿来让陛下看看。”
女帝闪了眼秦珩,打开奏疏缓缓看完,里面是董天平对当下局势的分析,有些独到的见解,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就说:“文章写得不错,朕记得他是先帝朝的进士,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个小小的礼部给事中?”
秦珩道:“回陛下,听说他得罪过白尚书,故而一直被打压。”
女帝心领神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