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白家的实力大涨。
有了如今敢跟陛下争夺权利的底气。
好在京都的兵营和京城的防护都不由严忠正管,这才没让陛下的安全陷入白家之手,这也是先帝的高明之处。
如今先帝又将夜防司权利收回,整个京都的兵权都在陛下手中。
这也导致白家和严家的气焰消了些。
而自己呢!
刚刚上任掌印,外庭的局面打开困难重重,小小的一个董天平还掀不起什么风浪,人微言轻实力弱,帮不上陛下。
陛下打开的局面并不大,今年开春后才准备开始科举选拔人才,这次的主考官是张贺磐,目的不言而喻。
但远水难解近渴。
新选拔的官员难堪重任,只能从老官员中挑选自己的人才。
“唉!”
想着想着,叹了口气,实在太难。
“秦郎何故叹气?”
张静初抬起头,望着秦珩,手却缓缓地伸了下去,把玩起来。
“嘶!”
秦珩仰起头吸了口爽气,说:“如今外面的局势艰难,陛下想打开局面苦难重重,我本想帮陛下笼络一些自己人,奈何我的身份是太监,没人…嘶…来投!”
“这事儿啊!”
张静初勾起红唇,看着仰起头舒爽的秦珩,笑道:“其实臣妾可以帮些忙的!”
“你?”
秦珩垂头看着张静初。
“敢小瞧臣妾?”
张静初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勾着眼看着秦珩。
“嘶……”
秦珩又扬起了头。
“你可别忘了,我爹可是张相!”
说着,她缓缓爬了下去,漂亮的眼睛勾着秦珩道,“他虽然不喜欢结党营私,但也有不少的门生故吏,他们都是我爹手下的人,只可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