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虎躯一震,龙袍都没有换好,王安怎么突然来了,这个样子怎么出去?
“进来!”
这时,女帝快速下来,站在养心殿的深处。
“嘎吱!”
殿门推开,王安恭恭敬敬地进来,余光瞥见龙椅是空的,他缓缓跪下道:“陛下,幽州送来的奏疏,请陛下过目!”
这下尴尬了。
按照正常流程,秦珩当值,奏疏应该由秦珩过来转接交给陛下。可秦珩还在后面换龙袍,不可能出去。
女帝只能自己走过去。
王安余光瞥见龙靴出现在眼前,心头一惊,疑心秦珩怎么不在时,慌忙抬起双手举起奏疏。
女帝接了奏疏,仔细看完里面的内容后,脸色立即就阴沉下来,“啪”的将奏疏狠狠摔在地上,口中喝道:“放肆!”
女帝的这声怒喝过于突然。
王安吓得浑身一抖,将头埋得更低了。
躲在屏风后面换龙袍的秦珩也是大惊,攥在手中的玉带在手抖时碰到了屏风,发出一声并不大的响声。
声音虽微小,以王安的耳力还是听到了。
他心头猛地一颤,目光在震惊中下意识地往龙椅背后的屏风闪了一眼,隐约看到一个身影,旋即快速低下头。
眼眸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
女帝心头也是微微一惊,立即高声喝道,遮掩秦珩在后面发出的声音:“这种奏疏文横山也敢上奏!他好大的胆子!”
奏疏的内容王安已经看过了,赶紧叩拜道:“陛下!奴婢以为,文横山还不敢抗旨不尊!只是推行新政之难,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那些乡绅们已经习惯了不纳粮的日子,突然要纳粮,多少会有些抵抗情绪。”
“哼!”
女帝冷哼一声,“这话还轮不到你说!朕难道不知道新政之难?朕要的不是他给朕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