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赶紧道:“按照承天监的规矩,有急奏也得经过老祖您才能呈奏陛下,贾公公把奏疏送到奴婢手里时,奴婢一看是幽州急奏,就不敢耽搁,想着您在承天监,奴婢就送去了。”
秦珩目光快速闪了眼王安,笑着说:“陛下给咱家说了,那会儿咱家刚好去了坤宁宫,陛下给皇后娘娘捎了个东西送去,错开了。”
王安面色如常,“原来是这样,门口当值的太监每跟奴婢说,奴婢就直接闯了进去,没叫老祖先看奏疏,是奴婢的失职!”
秦珩从王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垂垂老容看起来有些沧桑,却带着几分干练,是个会养生的老头。
以王安的性格,就算发现了什么也断然不会嚼舌根。
再过个几年,王安就能乞骸骨了,到时候陛下必然不会亏待了,荣归故里养老是没有问题的,他不会在自己即将要退下去的时候跟自己过不去。
心头这么想着,就笑着说:“这倒没什么,毕竟是急奏,咱家出去的又突然,您是老御前了,做事稳妥得很,没有什么失职之处,办得很好。”
王安摇头苦笑:“唉,到底是僭越了,您就是跟我这个老骨头不计较罢了!我在老祖您面前,也算是倚老卖老咯。”
“哈哈哈!”
秦珩笑着站起身,端着手旁的茶站起来,走到王安身前笑着说:“合该是你倚老卖老的时候,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啊!现在就是咱承天监的宝!”
“老祖取笑老夫了!”
王安笑着说:“再过几年,老夫就退了,到时候,还要仰仗老祖给老奴一个体面,回到故里,别被人欺辱,过个残生就行。”
“这个自然!”
秦珩点头道,“咱们都是残了身的人,老了就应该相互照应着,咱家照应了您,等咱家老了,就该下一辈照应咱们了!”
王安点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