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养心殿,秦珩缓步朝着午门走去。
“老祖!”
这时,坤宁宫大总管乔阶小心翼翼地从旁边走过来,“老祖!”
“乔阶?”
秦珩见是乔阶,疑惑地问:“怎么了?”
乔阶低声道:“老祖!娘娘有令,叫您往皇城东侧的摆柳亭,那里有人等着您!那地方是皇家之地,没人,奴婢已经替您看过了。”
“娘娘?”
秦珩疑惑了一下,她若是有事,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派人来找自己,为何要去摆柳亭?但这个疑惑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说:“好,你去吧!咱家就来!”
乔阶:“是!”
秦珩先安排让刑家兄弟抬着轿子离开,自己则是让陈飞给他找了一套蓝袍常服换上,让他带着往摆柳亭走去。
乔阶远远候着,见秦珩过来,赶忙迎上去:“老祖!已经到了!”
秦珩转身对陈飞说:“你回去吧!”
陈飞现在乖得不得了,恭恭敬敬地道:“是,老祖!”
乔阶引着秦珩来到摆柳亭外,乔阶站在门口。
秦珩缓步进入摆柳亭,摆柳亭三面环水,岸边种着一排排柳树,柳枝垂入湖面,初春时节,柳枝才刚刚抽出嫩芽,倒为单调的干枯景象增添了些许美意。
秦珩走到门口,推开门。
杏儿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内,瞧见秦珩,她的眼底闪出一道喜光,泪水同时夺眶而出,冲过来扑进秦珩的怀里,哽咽地喊道:“秦郎!”
秦珩心头一动。
自从他苏醒后,就没有再跟杏儿亲热过。
不是不想,而是他的身份没理由去坤宁宫,就算去了,也只能以掌印的身份,身边随时跟着人,没办法跟杏儿亲热。
苦了杏儿,苦思这么久。
“杏儿!”
秦珩抚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