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在幽州,他如今还在徐将军麾下,但他的弟弟公孙晓虎在幽州呢,这次公举的领军人物就是公孙晓虎!”
白举儒点点头,思索着说:“陛下推行新政的事儿太过于武断了,先帝何尝没有推行新政的想法?他跟爹早就商议过了,奈何当时的情况不许!”
“现在呢,陛下登基不久,就急着跟咱们夺权,现在又要推行新政,俗话说,一口吃不成胖子,陛下呀!就摔个跟头,才能知道疼!”
“爹!”
白崇贤道:“要不要给公孙家写个信,此事虽说要挑,但也不能太过火,到时候还得让徐将军派人南下灭火。”
“信就不要写了!”
白举儒摇摇头,又对白崇贤警告道:“从现在开始,幽州的事儿不许插手丝毫,具体怎么发展也不要管!等着看结果就行!”
白崇贤不明白:“爹——!这么好的机会……”
“好个屁!”
白举儒声色俱厉,“能不能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此事陛下十有八九办不成,若是在里面发现咱们白家的影子,会不会把一切责任都怪在咱们头上?”
“这大靖朝是陛下的天下,不是我白家的天下,做事得想着宫里,想着陛下,你明不明白?”
“是!爹!”
白崇贤虽不爽,但也不敢顶嘴。
白举儒透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此新政可以推行,但不能全推行,首先得护住官场的利益,最最最重要的事儿,此事,陛下必须得跟咱们商量后,由你来主持推行,此事才能办得顺利。”
白崇贤惊得瞪大了眼睛:“爹,您赞同推行新政?这可是得罪万民的啊!”
“哼!”
白举儒轻笑一声:“万民?你嘴里的万民是哪些吃肉不吐骨头的乡绅!乡绅的家里各个富的留有,纳些粮算不得什么,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