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范阳郡。
范阳郡内外戒严,城头、街头到处都是巡视站岗的兵卒,公孙兵卒身穿灰色战袍,甲叶由灰色麻绳连接,与当地的寒冬气候颜色相近,凸显出当地单调的颜色。
郡衙内。
身材魁梧的公孙晓虎穿着棉袍,吃着烤肉,听完信使汇报着从京都派来的四万援军,不屑地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
“将军也不可小瞧了内地部队!”
旁边的幕僚范本杰说,“内地的部队,有许多都是严忠正的老部下,练兵有一套,而且带兵的是严忠正的长子严卯擎,颇有将才!”
“再厉害的将才!”公孙晓虎嚼着肉说,“带着一群废物,真能成气候?鲁建山也在幽州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的总兵,练了这么多年的兵,打起仗来你看看,都是些什么货色?”
“他们啊!就是被徐臻鸿和我哥保护的太好,享受的太舒服了!真要论打仗,论精锐,他们手中的精锐,算个屁!在我手里,顶多算个二流!”说着,举起两根油腻腻的粗手指。
“话虽如此,但不可小觑……”
“知道知道!”
范本杰还要劝,公孙晓虎听不下去了,打断道:“你呀跟我爹一样唠叨,你是不是又要说老虎搏兔亦用全力?我知道,我这是战略上小瞧他们,真打仗的时候,绝对不会小瞧的。”
范本杰无奈地直摇头。
公孙晓虎嘿嘿一笑,问道:“话说,我大兄(哥哥的称呼)那边有消息了没有?他手里的三千精骑可是咱们手里的大杀器!”
“放心吧!”
范本杰道:“长公子自从脱离北疆大营后,就消声灭迹了,除了老爷子,谁也不知道他藏在哪里,说不定啊!长公子一出手,这四万大军就可能没了!”
“真哒?”
公孙晓虎的眼里闪出惊喜的光:“还是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