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的手都在颤抖。
秦珩自己也端了一碗,徐步下阶,语气缓和了许多说:“严将军,算年岁,你比乃公大十多岁,你爹严丞相在陛下面前力举你为主将,是想让你为朝廷建勋立业,不是叫你来送死的,奈何你心太急,又遇到了公孙晓龙,故而兵败,其实这也不怪你,奈何军法无情,谁也没想到,你会死在乃公的令箭之下!唉!世事无常呀……”
严卯擎抖得碗里的酒洒了一身,越听秦珩的话越是惊恐不可名状,搭眼一看,周围熟悉的面孔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更不要想求情了。
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颤着声说道:“监军,我初掌大军,本心立功,遭到敌军伏击,但也死战不退,奈何敌军残酷,断我之手,无奈才退…只要监军绕我一命,末将愿一刀一枪死心塌地为监军效命杀敌!”
“这里是军帐!”
秦珩的语气变重,“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砸了家伙重来,军法无情,你差点葬送了四万将士的性命,还有六千多因你而死的烈士,乃公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给完这碗酒,上路吧!”说完,仰脸咕咕一气喝完了酒,将碗随手一掷,背脸吩咐:“拖出去,在全军面前,斩!”
“是!”
刑建业立即带着人冲过去,无论严卯擎怎样挣扎哀告,双脚着地拖出正厅,按倒在行辕正前方的空场前。
“呜——!”
刹那间,呜嘟嘟号角悲凉响彻四方,满营士卒都知道这是要杀人了,他们谁也不敢相信,监军真的敢以军法杀严卯擎。
行辕中的将士们头也不敢回的站着,个个心惊肉跳。
片刻功夫。
号角声托着长长的尾音落下。
刑建业阔步而入,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复命:“监军,严卯擎依军规伏法!”
秦珩摆摆手。
刑建业一鞠躬退了出去。
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