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似的酷酷乱杀,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此刻他手持马朔,策马直冲。
眼前的敌军几乎都在逃命,溃败,没有几个敢杀敌抵抗的,尤其是内部三千精锐在鲍国锐和刑建业的率领下已经中心开花,杀得敌军胆寒。
秦珩直挺挺地杀入敌军营地腹地,来到中军大帐前。
“烧!”
秦珩骑马进入公孙晓虎的军帐。
军帐内已经空无一人,中央放着一个火盆,盆里面烧着一些重要的机密文件,还有一些来不及烧的,被撕碎一地。
望着一地的碎纸,秦珩不屑地冷哼一声,他有系统在手,相当于有上帝视角,岂会再以你这些所谓的机密?
他大手一挥:“给乃公烧!”
冯清月看了一眼秦珩,想劝一劝,又忍住了,摆摆手示意手下。
亲兵们立即将手里的火把扔进了公孙晓虎的中军大帐内,火光缓缓腾升,最后变成熊熊大火!
秦珩退出军帐,面容肃然喝道:“传令兵何在!”
传令兵策马上前:“在!”
秦珩喝令:“速传乃公军令!除了粮草不许烧,其他的都给乃公烧了!”
他其实也没有想到此战能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敌军的防线阵营几乎一击即溃,四万大军顺利地杀穿敌军营地,为防止众将士烧上头,赶紧下令。
传令兵:“是!”
旋即摇着大旗对着专门传令的传令兵传令,军令立即随着几十名传令兵摇旗传达下去,各营、卫、所、百的长官都使得旗令,纷纷喝令自家兵卒,避免违抗了军令。
战火噼里啪啦的响,在荒风中变化着各种形状。
秦珩夹马缓缓而行,目光硬冷如铁的扫视着一片狼藉血腥的战场,马蹄下踩过的每一寸荒土都带着新鲜的血液。
残肢断臂、战死兵卒到处都是,几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