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用兵却犹如老将,心底震惊,赶紧谦虚道:“在秦公面前,末将的这点战功不敢提!”
“不用谦虚!”
秦珩摆手一笑道:“谁的功就是谁的,功就是功,只要有功乃公必然会上报陛下!该赏的一点也不会少了你的!”
鲁建山大喜道:“谢秦公抬爱!末将愿率领幽州将士听从秦公差遣!”
秦珩道:“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可用兵马?”
鲁建山道:“回禀秦公,原幽州郡兵合计三万两千余人,战前踢出老弱病残,还有近三万人,历经两战,战损六千兵马,现在还有兵马两万三千余。”
秦珩:“将战损的兵马登记在册,乃公给他们请功,无论之前是否立功,凡是上了战场,为大靖拼死搏战,哪怕是败了,那也是咱大靖朝的烈士!”
此话深得鲁建山认同,跪拜道:“秦公高义,末将代六千死去的烈士谢秦公之恩!”
秦珩:“涿郡文横山手里有多少兵马?能否守得住涿郡边地?”
鲁建山道:“回禀秦公,文刺史手里只有城内守城之城防兵,这些兵马守城有余,作战不可!防御之事,还需我军防备。”
秦珩点头道:“涿郡的防线主要是在最前沿的容城,乃公给你一万兵力,能否守得住?”
鲁建山诧异:“守容城?”
秦珩道:“此战,敌军损失惨重,但只要他们撤回太平郡,依旧可以招兵买马卷土重来,而且不要忘了,公孙家的老爷子还在呢,此战他们势利,这位老爷子恐怕是要出山了!”
鲁建山闻之一惊,颤声道:“公孙家的老爷子,公孙雄?”
秦珩见鲁建山的反应,无奈地摇头:“是啊!这位公孙雄是咱大靖朝有名的老将军,算算年岁,今年也有七十多了吧!”
鲁建山舔了舔嘴唇道:“秦公,若是公孙雄亲自出山来攻容城,末将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