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算实力,当然,不能说他没有实力,毕竟他手下的内操军实力还是可以的!但现在他率兵强攻遂州城,完全就是愚蠢的行为,足见呐!他的战略眼光……不长!”
白举儒听着儿子的分析,半晌不说话,等了一会儿才问:“严相那边怎么说?”
“嘿!”
听到这话,白崇贤失态一笑,起身跑到老爹旁边笑着说:“您问起这个就有意思了,这几日,严老相沉浸在丧子之痛中,今儿听说秦珩率军强攻遂州城,竟然笑了起来,边哭边笑,六十多岁的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别提了!”
“嗯!”
白举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说道:“当年遂州城之战,严相是参与过的,亲眼见过鞑子进攻遂州城,也亲眼见过遂州城的坚固,连他都这般说,那秦珩还真铁在铁板上了!难道是老夫高看了他?”
“绝对是啊!”
白崇贤笑着拍手笑道:“只能说秦珩这个家伙运气好,这下真到他出兵的时候,蠢相就暴露了出来,区区五万兵马,就敢遂州城,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很开心?”
白举儒瞪着白崇贤:“秦珩吃了败仗你很开心?”
“咳!”
白崇贤赶紧收了笑声,规规矩矩地站好。
“高兴,也得忍着!”
白举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秦珩败了,就得靠徐臻鸿,陛下想靠徐臻鸿,就得听咱们老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