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全国的人都在看着。
只等着他落败之时,全部裂开嘴大肆嘲讽他一个太监的无知无用。
“秦公炮准备!”
想到这里,秦珩不再心疼秦公炮,他要以绝对的火石之威,彻底地将西城门砸个稀巴烂,再用神臂床弩将巨箭钉入城墙,形成攀爬的梯子,攻入遂州城。
“秦公军令,秦公炮准备!”
传令兵立即挥舞令旗传达秦珩的军令。
负责秦公炮的将士们立即行动起来,拉炮杆的拉炮杆,抬巨石的抬巨石,匆匆忙忙半柱香时间,秦公炮准备就位,点火!
“放!”
随着一声喝令,惊天动地的声音再次传来。
站在城头上的守军闻声皆惊,目光惊骇地望着城下又冲天而起的火石,心中的惊恐瞬间压住了呼吸。
敌军这款投石车的威力和精准度都达到了夸张的程度。
五百多步的射程,他们的投石车才两百步。
而且他们投石车的精准度并不好,能砸中全靠敌军在城外铺开的范围广,随便扔下去一颗石头都能砸到人。
面对再次呼啸而来的火石,几乎不待郑匡美的命令,所有人一股脑的就往城下逃命。
开玩笑。
谁他妈的脑袋有问题会去跟石头碰?
“操!”
郑匡美眼看着自己刚刚建立起的防线被敌军重新呼啸的火石给击溃,红了眼,死死地盯着下面巨大的投石设备,声音沙哑的怒吼:“操他妈!这仗打的,太他妈的憋屈了!”
“将军快走!”
亲兵见郑匡美还站在那里不动,慌忙跑过来两个人架起郑匡美就跑。
“轰——!轰——!轰——!”
火石呼啸而至,城头上再次传来剧烈的轰鸣声,碎石飞射,城墙震动,砖石砌成的城墙在火石的猛烈砸击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