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女帝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那双美眸瞬间就放大了,满眼的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让明晚去坤宁宫?
这说明什么!
说明张静初或许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看到纸条中的内容,周玉瑾的心里又震惊又惊喜,惊的是张静初竟然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且一直保密得很好。
喜的是,明晚的临幸之祸总算可以避过。
只是。
她们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能干什么,难不成要磨豆腐?
一想到她要跟张静初躺在床上,女帝就感到一阵恐惧性的尴尬,她苦心经营的威严肃重的形象,必然会在明晚山崩地裂在张静初面前。
这跟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别!
“唉!”
想一想周玉瑾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等不到明晚,她现在已经开始尴尬了。
脚趾扣地。
同时紧张、尴尬的还有张静初。
她现在都不敢想象,明天晚上该如何面对真正的女帝陛下。
两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还得必须制造出一些羞耻动静和那种声音出来,这、这、这也太羞耻了。
想到这儿。
张静初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可时间不会因为她们俩的尴尬而停止,一夜结束,第二日匆匆忙忙的开始。
周玉瑾和张静初都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慢一点。
平日里度日如年的一天,今儿走得格外的快。
暮色四合。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亥时初刻,刘平非常守时地端着牌子跪在御案前,扯着公鸭嗓子:“请陛下翻牌子!”
女帝目光看了一眼盘子,摆摆手道:“就去坤宁宫吧!”
刘平大喜。
慌忙磕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