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叫咱们出兵,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徐臻鸿:“幽州的战事如何了你不知道?”
“知道啊!”
刘承启道:“这个秦珩还是有些东西的,竟然半日就攻破了遂州城,一战就改变了整个战局,代郡和上庸城不战而降,如今呢,公孙雄这个老家伙,从鞑子那里借来一万骑兵,合兵三万,又杀向了上庸城,到现在都没攻下呢!”
徐臻鸿淡然道:“秦珩呢?”
“秦珩?”
刘承启想了想说:“他在遂州城啊!这家伙真能折腾,为了灭掉公孙雄,他竟然开始在幽州招募兵马,今年幽州军马场的战马,全部被他给强取走了!”
“哼!”
徐臻鸿轻笑一声,“你觉得,消灭公孙雄真的就需要五万精骑吗?本将看未必,他想训练这五万精骑并不是为了公孙雄,而是为了陛下!让陛下手里有一支可以能征善战的生力军!这五万大军若是真训练出来,对咱们太不利了!”
刘承启看不懂这里的道道,就说:“表哥,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您叫我怎么杀,我现在就带兵去杀!就秦珩这个腌臜太监,能训练个什么精骑?”
“是马泽柯!”
徐臻鸿闪了一眼刘承启,“就是那个打败过你多次的马泽柯,他现在是秦珩的手下,这五万大军全部都在马泽柯手里!”
刘承启口吃道:“榆林总兵马泽柯,他、他、他不是死了吗?”
徐臻鸿白了一眼刘承启:“谁生谁死,有时候不能光看表面,就比方现在的情势,你能看得懂?”
刘承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徐臻鸿解释道:“若是秦珩真的把这支精锐训练出来,那就会直接威慑到咱们的地位!以前陛下是没得选,必须哄着咱们,依着咱们,靠着咱们,如今有了秦珩,那咱们的地位可就变得岌岌可危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