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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深吸口气,一手死死抓紧缰绳,一手舞动长枪将枪尾紧紧地夹在腋下,朝着对面向他杀来的战将杀过去,目光坚毅如铁凝出肃杀的冷寒,面色紧绷着。
这一刻,秦珩的眼中只剩下了对面对冲而来的战将。
精神高度集中。
全身的肌肉绷紧了,内家真气灌注全身。
他无心管理身后的自家将士,眼前唯有杀到面前的敌军。
“噗!”
一股巨大的错顿感从手中的虎头枪上传来,夹在腋下的枪尾往后摩擦了半寸,但枪头却已经深深没入敌军将士的身躯。
“喝啊!”
秦珩手腕发力,长枪直接将那人挑起,狠狠摔向旁边的另一个敌军,一连着砸到了好几个叛军将士。
“噗!”
对面有人挥出一刀,鲜血飞溅到秦珩脸上。
滚热的鲜血竟然有些烫脸,秦珩却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挥舞手中长枪,对着旁边面目狰狞的叛军杀去。
眼前敌军仿佛无穷无尽。
秦珩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拼死的厮杀,杀的似乎有些忘乎所以,甚至可以说有些大脑空白,一切都交给了下意识和肌肉记忆似的。
耳边的厮杀和杀喊声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脑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东西。
自己的思想被包裹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杀!
只要是看到穿着叛军战甲服饰的人,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挥舞手中长枪去杀,这一路不知道狂奔了多远,或许战马受到敌军冲击的影响,并没有跑多远,但死在他枪下的叛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杀!”
马泽柯的头脑十分清醒。
他眼看着秦珩杀入敌军阵地,就命令自己的亲兵压上去保护秦珩左右两侧,同时以总督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