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
女帝道:“按你所说,徐臻鸿敢放鞑子入关劫掠幽州,朕就敢对他不客气,徐臻鸿可是白家在朝堂的底气,没了徐臻鸿,朕倒要看看,他白家还敢不敢跟朕作对!”
“奴婢明白!”
秦珩立即保证道:“这股鞑子,奴婢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嗯!”
女帝对秦珩还是非常相信的,点头道:“今晚上好好安抚一下皇后,明日就悄悄离开皇宫,务必要抢在徐臻鸿前,灭了这股鞑军!”
秦珩:“是!”
……
当夜。
秦珩以陛下的身份驾临坤宁宫。
“秦郎!”
张静初见到秦珩,忍不住鼻子发酸,眼泪夺眶而出,把自己埋藏许久的屈辱和悲伤,都在这一刻化作热泪,发泄了出来!
“乖!不哭!”
秦珩紧紧地搂住张静初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我来了,我来了!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臣妾不苦!”
张静初哭着说:“只要秦郎能平安无事,臣妾就算受再大的苦也愿意!”
“那不行!”
秦珩哄着她说:“我是男人,在外面受苦是应该的,你要是受苦,我会心疼的,此事的玄机我已经查清楚了,但没有抓住把柄,等日后抓住后面的罪魁祸首,我一定会把你受的屈辱,加倍地还给他!”
“嗯!”
张静初乖得像只猫咪,脸颊贴在秦珩的胸口,嘟着嘴,挂着泪,双手紧紧地箍着他的腰,生怕松手后,人就不见了。
“好了乖!”
秦珩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笑着问:“想我了没有?”
“想!”
张静初很干脆地回答。
“我也想!”
秦珩温柔一笑,轻轻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