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六万大军的对手,这一点,想必你也很清楚!”
拓跋·瀚辰不明所以:“不知秦公,究竟想干什么?”
秦珩笑道:“为表示诚意,乃公愿意让开一条路,让你的兵马先撤出包围,然后,咱们再详细谈论一番如何?”
“果真?”拓跋·瀚辰的眼眸一缩。
站在秦珩身旁的拓跋·泽兰娜尔也一脸吃惊,那双漂亮的眼眸带着慢慢的问号看着秦珩。
秦珩闪了一眼旁边的泽兰娜尔,摆手道:“传乃公将令!后军撤开,给鞑军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撤出战斗!”
这是秦珩的战场,秦珩的兵马,凡是秦珩将令,哪怕听起来很不合理,但无人忤逆秦珩的命令,将令传达,鲁建山和霍变蛟对视一眼,命令部下撤开。
拓跋·瀚辰见靖军真的让开了,彻底懵逼了。
这个秦珩,究竟要干什么?
他不惜以身为诱,逼着自己出兵,终于形成了合围之势,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放自己走了?
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总感觉像是有什么阴谋,可这阴谋看起来又不像是有阴谋。
拓跋·瀚辰实在想不通,自恨自己对汉人文化学习不精,否则他肯定能推测一二,既然想不通,索性不想了,摆手道:“撤!”
鞑军快速撤离。
围在四周的靖军将士们眼睁睁地看着鞑军撤出包围,像是在看自己的钱和战功从眼前溜走,奈何秦公将令,他们不得不遵!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冯清月站在旁边,望着撤走的鞑军说,“咱们大靖还从未有过全歼鞑军的战绩,若是今夜能全歼敌军,秦公的名字可就响彻大靖了!”
“嗯……”
拓跋·泽兰娜尔听到这话,立即哼唧了起来。
秦珩目光闪了一压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