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臻鸿有罪!”
女帝:“你刚才不是说秦珩不能拜将,那好,那就让他好好带兵,不用回朝廷了!徐臻鸿在边疆多年,心性恐有异变,不如将其调回,担任镇北将军,让秦珩去北疆驻守,白举儒,意下如何?”
白举儒懵了:“这……”
没想到自己为了阻止给秦珩拜将拿到实权,却不料把自己手中的兵权给打没了。
“陛下!”
严忠正赶紧出来打圆场:“徐臻鸿确实有罪,但多年来驻守北疆,兢兢业业,如今之过,绝非有心,请陛下圣裁!秦公侯此战功劳甚大,间接性帮助徐臻鸿灭鞑,拜秦公侯为镇北将军,微臣觉得合理!”
白举儒不说话了。
眼下。
他也只能用徐臻鸿的罪名换取秦珩拜将封侯的现实。
女帝眼底闪过一丝冷峻的笑意,声音不容置疑的下旨道:“传朕旨意:秦珩平叛灭虏,功在社稷,即晋封为一封侯,封号秦公侯,领南京兵部尚书衔,镇北将军,佩镇北将军印,开府幽州,统领幽冀兵马,特赏五爪蟒袍!勒令……中枢阁大臣……白举儒,前去传旨,慰问大军!”